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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秋毫银针

马月半 2021-07-22
却是拼命地睁着双目,望着眼前提刀的人。一脸讥笑的笑意让人不由得心生憎恶。“东西呢?”一个声音因兴奋而沙哑,“你们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你们这一路保镖到底几人?到底是哪一路真正的主要负责最后交货日期?”张口追问的人是个年约三十的大汉,很精明勇悍的脸又是一声断金戛玉之音,一道月华如流星般闪过,本来弥天的剑气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

赌局之半壁

推荐指数:10分

《赌局之半壁》在线阅读

  荒山孤寂,月夜冷风。漠漠旷野之上突然传出一阵阵刀光剑影,一声声喑哑呵斥。

  又是一声断金戛玉之音,一道月华如流星般闪过,本来弥天的剑气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

  嘴唇几张几翕,一张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上突然浮起一丝诡秘的笑容。嘴角的一丝鲜血在淡淡月色的照耀下接近一种暗红,显得说不出的可怖。

  这张脸上本不应该露出人类的任何表情。他本就是有钱人家豢养的死士,他生命存在的价值如同一件兵器。

  可如今他却是拼命睁着双目,望着眼前提刀的人。满脸讥讽的笑意让人不禁心生厌恶。

  “东西呢?”一个声音因激动而嘶哑,“你们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你们这一路保镖到底几人?究竟是哪一路真正负责最后交货?”

  开口发问的人是个年约四十的大汉,精明勇悍的脸上满是急切之色。

  死士一声冷笑,身体猛地一阵抽动,脸上青筋骤然暴露,不一会便头一歪,没了气息。大汉正要出手阻止,却是晚了一步。眼见此人居然咬舌自尽,大汉不由得皱了皱眉,深深吐出了口气,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显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旷野四寂,偶有一阵夜风吹来,彻骨生寒。大汉仰面一声长叹,只见月华又是一闪,手中长刀已然入鞘。

  远处的骏马兀自低头啃食草根树皮。大汉双目中精光闪烁,突然迈开大步,向那匹马走去。

  可刚走开几步,大汉又猛地驻足,先是微微一怔,接着嘴角又浮起一丝冷笑。

  他霍地转身,清了清嗓门,高声说道:“原来此地还有高人,倒是林某疏忽了。朋友,既然来了,又何必吝于现身一见。”一句话远远传出,中气十足,声音响彻四野,显然是在有意显露深厚内力。

  冷夜之中,忽听得东首面突然传出一声高笑。万籁俱寂中,这笑声有如破锣一般在深夜里传开,极为刺耳。

  但若侧耳倾听,这笑声又似从南面传来,而后是西面,最后又是北面。片刻之间这发声之人已经换了七八个方位。身形转换迅捷如斯,就连这大汉心中都忍不住暗自叫好。

  可那汉子面上却是仍是满脸不屑的神色。只见他缓缓抽出身后长刀,扣指在刀背上轻轻一弹。叮然声响,刀刃发出的一阵清越之声立时将这笑声刺穿,打乱。

  “在下远避江湖多年,没想到王老爷子仍是如斯康健。故人相见,分外难得。王老爷子既然有兴趣引吭一曲,在下又何吝弹铗悲歌以和之!”大汉轻抚摸刀刃,满脸冷漠地说道。

  “多年不见,林先生还是喜欢拿老头子开玩笑。在下早已是垂垂老矣,所幸一把锈骨头,还能勉强撑撑,却已是不敢语强。”语毕,自远处夜色凄迷中走出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顶秃如鹰,鼻如鹰钩,手里拿着根纯钢的旱烟杆子,火星忽闪忽灭。

  接着自他身后又缓步走出三人。一个是形貌猥琐,瘦如竹竿的糟老头,手里还真拿着根细细长长的枯竹竿;一个是仪表堂堂,衣着华丽的中年人,手里正悠闲地把玩着一个鹅蛋大小的鼻烟壶;还有一个则是面如冠玉,身负长剑的英俊少年。顾盼之间,隐然是一副世家大族不可一世的傲气。

  林姓汉子上下打量面前四人,脑中一阵寻思,忽道:“冷月深夜,荒山野林。王老爷子忽然现身此处,想必是有要事要办。林某也有一些私事,不能久留,就此告辞。”说完,冲着王老爷子一抱拳,丝毫不理睬他身后三人,转身便走。

  “林先生,慢走一步。”王老爷子急忙出声,高声说道,“老朽此时此刻现身此处,自然不会无缘无故。老朽现下碰到一件棘手事,还望林先生开我愚鲁,不吝赐教。”

  林姓汉子微一皱眉,又思索了半晌,驻足转身道:“王老爷子说笑了。老爷子素来德高望重,江湖中三教九流,黑白两道,那个敢不卖老爷子一些面子。若是说这事连老爷子都不能知晓,林某自思也无能为力。”

  王老爷子笑道:“林先生何必过谦。林先生如今已是方外之人,迷花潇洒,醉卧云松,老头也是十分钦羡的。本欲效仿先贤,也去做那孤舟蓑笠,无奈天不遂人愿。老朽正欲早卷铺盖,却又来了一桩麻烦事。”

  林姓汉子点了点头,顺着说道:“我最近已少在江湖上走动,却不知又发生了什么大案。不过什么大盗小贼,遇到捕头王老爷子,恐怕也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王老爷子哈哈一乐,道:“林先生又取笑了。老头子这两把刷子,恐怕还是未能入林先生法眼的。”他虽如此说着,脸上却是一阵得意。

  他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又接着道:“不过这次的作案之人着实厉害。朝廷现在已派出各省天字号的捕快精英,投入到这次围捕行动中。”

  林姓汉子一听,也有些动容,问道:“围捕行动,不知是围捕何人?居然要劳动许多天字号的精英,不知所为何事?”

  王老爷子叹了口气,缓道:“一个月前,百谷王顾德风顾王爷的镇府至宝‘秋毫银针’夜间被人盗去。而这个贼人,从其作案手法上看,正是近一段时间让众家兄弟颇为头疼的‘白银鼠’。”

  林姓汉子颔首应道:“哦,难怪了。‘白银鼠’之名这些天我也颇有耳闻。听说此人身材矮小,轻功超凡入圣。暗夜行盗,居然穿着一件惹眼的银色外套,行事十分托大。只是这百谷王府戒备何等森严,这‘白银鼠’只身便可来去自如,看来果然是有些门道。”

  王老爷子叹道:“一只耗子,又怎会牵动众家捕头。其实真正让上面担心的是这‘秋毫银针’的遗失。这件暗器本是顾德风结发妻子的娘家陪嫁之物。所谓‘暴雨梨花,疾中至疾;秋毫之末,神鬼难敌’。既然可以与当年的‘暗皇’暴雨梨花钉相提并论,其威力霸道可见一斑。”

  林姓汉子道:“秋毫银针。嗯,不错。明察秋毫,又有几人能明于秋毫之末。这暗器若是流落江湖,势必会引起一番不小的名争暗夺。朝廷有这番大动作,却也不冤枉。”

  王老爷子点头道:“诚如林先生所言。最近江湖之中,早已无缘无故出了许多命案。丧命的人,也大多都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祖家的总捕头决定与江湖豪侠们并肩联手,一定要把这人给揪出来。”

  林姓汉子抬眼望了望王老爷子身后,笑道:“这几位想必就是各个江湖门派中的精英人士。呦,这不是雷大官人吗!雷大官人,咱们可是老朋友了,怎么见了面也不打声招呼。这剩下的两位,恕林某眼拙,就未曾识见了。”

  那衣着华贵的雷大官人本负着双手,站在一旁蒙声不响,故作悠闲。听了这两句话,忍不住脸上微微变色,随即道:“在下何得何能,可是不敢高攀林先生的。”这雷大官人早年在林姓汉子手下吃过亏,是以一直心怀怨恨。想要伺机报复,却又深深忌惮这人的本事,不敢轻举妄动。

  王老爷子一拍脑门,赶紧道:“瞧我这老糊涂,只顾着与林先生叙旧,却忘了将几位互相引见。这位雷大官人是林先生的旧交,不必赘言。这位老者是岁寒帮中青竹堂的堂主,竹无心。这位少俊是玉璁山庄的二公子,秦玉骥。两位,这位便是‘豢龙刀’林君可林先生。”

  一听“豢龙刀”的名号,那岁寒帮的竹无心立马抱拳唱喏,只是一张焦黄枯瘦的老脸仍如木刻一般毫无表情。这少年的脸色却是猛然一变,双眼中满含敌意,似乎欲喷出火来。

  林君可见这后辈投来的目光,仿佛是与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时间却也惑然不解。

  行走江湖,不管你愿不愿意,有心无心,都会得罪一些人。林君可也无心情深究其原因,于是仍盯着雷大官人道:“雷兄一向无利不往,今番定有一笔好买卖。不知能否向兄弟透露稍许,大家也好有利共图不是。”

  雷大官人微微冷笑道:“在下近些年只做得赔本买卖。怕这‘无利不往’的名号也要赔去。故人相遇,虽无利可图,却是有喜可贺的。”

  林君可听了一怔,道:“哦,却不知喜从何来?”

  雷大官人淡淡道:“林先生最大的冤家对头,已在前些天被人除去。这等好事,不该可喜可贺吗?”

  林君可听罢傲然一笑,道:“林某一生,朋友不多,树敌无数。却不知雷兄说的是哪一位?”

  雷大官人悠然长声道:“便是阁下的好师弟,‘迎阳刀客’柳中天。”

  “你说什么!”林君可听罢脸色立刻大变,怒斥一声,又望向身边的王老爷子。王老爷子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柳中天柳先生是于七天前死在马家集的。”

  林君可先是脸色阴郁,忽又恢复平静,笑道:“这莫不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吧。我那师弟性子好静,极少出没于江湖之间。况且以他的武功,虽不是天下第一也是翘首武林。江湖中没几人能胜过他。更何况以他的名气,又如何会死得无声无息。”

  王老爷子道:“老朽虽无缘见得柳先生一面,不过镖局里还是有许多见多识广的能人。碰巧那天这位兄弟当差在外,碰巧遇见到两个高手搏命相斗。先前他也是不识得柳先生的。不过苦战一番无果之后,一人使出‘火离指’指功与‘印晖七式’的刀法,他这才知道其中一人便是柳中天。两人一番剧斗,柳先生虽丝毫不落下风,但最终还是死在那人偷施的暗器之下。那暗器便是‘秋毫银针’。至于江湖上并无传言,却是祖家总捕头故意将消息封锁,目的也是不想江湖大乱,人人自危。”

  林君可听罢脸色铁青,又道:“既然如此,王老爷子是否已追到那凶手的下落?”

  王老爷子脸色歉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林君可半晌木然,双拳紧握,脸色惨白,极为难看。江湖中人素知林君可与其师弟柳中天向来不睦,两人彼此间各怀杀心,可以说是不死不休。可如今林君可听闻柳中天死于非命却是这副如丧考妣的表情,确实出乎众人意料。

  王老爷子一边大口大口地吸烟,一边双目灼灼地观察着林君可悲愤莫名的脸庞。五十年的捕快生活,即便是面部一个极小的动作对他来说都可成为破案的关键。

  林君可嘿然一声,突然冲着王老爷子一抱拳,道:“林某有事,不能久陪了。王老爷子,咱们后会有期。”说完,转身便向那匹白马走去。

  王老爷子心中仍有些许疑问,但林君可说走便走,速度奇快,转瞬间已在数丈之外。王老爷子刚要开口,却只听得耳畔冷冷地飘出一句话。

  “想要畏罪而逃吗?”

  一句话虽然轻飘飘、软绵绵,却是满含怨恨。

  林君可突然停下了脚步,慢慢地转过身来,目露凶光,两只眼睛不停地在几人身上打量。

  “刚才不知是那位说林某畏罪而逃?”

  王老爷子心中一惊,他可是知道这个林君可绝非善主。不仅一身武功奇绝,而且心狠手辣。一旦出手,便是绝招狠招,丝毫不留情面。于是他赶紧上前几步,道:“林先生息怒,武林后辈心情激荡,口不择言,还望您不要见怪。”

  那面如冠玉的少年突然向前跨出几步,昂然道:“不是别人,正是我秦玉骥。”

  林君可对这少年上下一番打量,却不气恼,只是冷冷一笑,道:“原来是秦玉骑的小弟。你哥哥倒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你嘛……林某要请教这位秦二公子,在下如何是畏罪而逃。”

  秦玉骥拱手道:“晚辈倒要请教林先生,所往何处?”

  林君可道:“本来林某是有要事在身。只是我那师弟既死得不明不白,我也就顾不得许多。林某此去自然是要将此事彻查清楚。若我那不成器的师弟真是死于他人之手,林某必然手刃此人,以祭我师弟在天之灵。”

  秦玉骥打了个哈哈,道:“可笑啊可笑。江湖上谁人不知,那个不晓,你与柳中天是不死不休的冤家对头。如今却说是要去替他报仇,分明是搪塞之辞。”

  林君可面色突然一沉,怒道:“林某一向来去自由,就是天王老子,也拦我不住。又何须什么劳什子的搪塞之词。”

  秦玉骥一时语塞,满脸通红,双拳青筋暴露,似乎转眼间便要发作。

  林君可倒不惧这后进之辈。只是一眼见瞥见王老爷子脸上似也有怀疑之色,不愿麻烦缠身,因此又道:“我与柳中天的恩怨过节,那是我师门中事,别人无权插手。天下间能杀他的,就只有我;能杀我的,也非他莫属。如今这人越俎代庖,杀了我那不成器的师弟。林某一口恶气无处宣泄,自然把这人揪出来,千刀万剐。”

  秦玉骥冷冷道:“好一番义正言辞,晚辈真是受教了。不过就算林先生找到这人,您也未必真会将他千刀万剐。”

  林君可浓眉一皱,问道:“何以见得?”

  秦玉骥咬牙恨恨道:“因为晚辈从未见过天下间有人以这种方法自杀!”

  林君可心中一凛,浓眉紧锁,不禁重新上下打量这四人,似乎对他们的来意别有所思。

  王老爷子此时又在一旁劝说道:“林先生想必还不曾知晓,玉璁山庄的大公子秦玉骑也于十天前死在‘秋毫银针’之下,是以全庄上下一片悲恸。二公子为兄报仇心切,言辞过激,还望林先生海涵。”

  林君听完轩眉道:“这么说来,王老爷子此番与我相遇,绝非偶然,而是刻意为之。”他顿了顿,又道:“原来是疑我做凶手,要将我逮捕归案。”

  王老爷子一愣,赶忙赔笑道:“林先生何出此言。林先生为人处世,光明磊落,敢做敢为,老朽是十分佩服的。不过局子里的规矩,向来是不会放过一丝一缕的线索。这次林先生一定要给老朽一个面子,到局子里走上一趟。咱们总捕头还说要与先生煮酒品评天下英雄。”

  林君可仰天哈哈一笑,道:“难怪一向自视高人一等的天字号捕头肯与江湖中人联手,原来是以莽制莽之策。不过姓林的可没有那么高的雅兴,自来也不喜受人管制。而且在下资质鲁顿,没什么可以指教的。”

  王老爷子听他语气决绝,难有丝毫转圜的余地,进也不行,退亦不可,只能呆呆站在原地,满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雷大官人冷眼旁观,满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竹无心在一旁一直默然无语,两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边一弯月牙,似乎也置身事外;倒是秦玉骥沉不住气,一个大步向前,戟指大叫道:“王老爷子,我早便说莫要与此种人废话。敬酒不吃,那便擒了你,将你五花大绑,扔进局子里。”

  林君可斜眼睨视,嘿嘿一笑,点头赞道:“好,果然有你大哥一般的豪气干云,只是你有没有你大哥那番本事。林某早听闻玉骢山庄的手段,此番却要亲自领教了!”一语甫毕,身形晃动,闪身至秦玉骥近前,一招“遮云手”推出,去势甚急。

  林君可出手一招,招式虽然普通,但附上一股内劲后却是非同小可。秦玉骥虽然对林君可颇为愤恨,但毕竟不敢轻视其能。只见他后退两步,左手为掌,奋力一划,勉强卸去这横推的劲力;右手五指握拳,突自掌下打出,招式沉稳,不慌不乱,章法自然。

  林君可“咦”了一声,倒退两步,收势问道:“苏阔苏临泽是你师父?”

  秦玉骥听他突然有此一问,以为又是顾左右而言他,因此怒道:“什么苏临泽,苏临河的,从没听过。”说完,又挥拳而上。

  林君可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这画虎为猫,指鹿为马的功夫,苏临泽原也教不出。”说着,单手又已推出,气势与刚才已大大不同。

  王老爷子知道苏阔苏临泽十一二年前也是个风云人物,后来隐退江湖,不再问江湖事。林君可之所以有此一问,便是不想去招惹苏临泽。一得知秦玉骥与苏临泽没有丝毫关系,手下便不留丝毫情面。

  眼见林君可出手狠辣,招招致命,秦玉骥已有不支。王老爷子深受玉璁山庄庄主重托,要护其的周全,总不能大公子旧仇不了,二公子新怨再添。他深吸一口气,旱烟管突然向前点出,沉声道:“林先生手下留情,咱们有话好说,不要伤得秦二公子的性命。”

  林君可眉毛一挑,冷笑道:“王老爷子何必客气。既然是要拿下林某,便不必如此之多的江湖规矩。四位不妨一起上吧。”他口中答话,手上出招猛地一快。挥手过处,秦玉骥避无可避,一声痛叫,倒纵几步。原来是被林君可掌风扫中面颊,伤处顿时如火烙一般疼痛。

  雷大官人面颊肌肉跳动,想要动手,却怕到时死在林君可手里;若不动手,又不免背上一个贪生怕死的恶名,自此在江湖上再也抬不起头。正自两难之间,只听一声轻叱,一旁一直不声不响的竹无心手中青竹棒突然点出,势如毒蟒出洞,所点穴道尽是死穴大穴,点中非死即伤。雷大官人把心一横,蒲扇大的巴掌拍出,掌风阵阵,刮面如刀。

  以一对四,人数上优劣立显。但林君可突然化掌为指,剪点劈戳,仍是与四人打个平手。雷大官人面色一变,大叫道:“这是姓……林先生的看家本领,大家小心。”他心里没底,因此不敢对林君可口出不敬。另外三人脑中猛然浮现“韶华指”三个字,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

  五人翻翻滚滚拆了百余招,这四人对林君可一身功夫可谓心服口服。林君可外号“豢龙刀”,便是以使刀而威震武林。可他如今长刀还未出鞘,仅凭赤手空拳,便可与四人打成平手。如此功夫,实在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林君可心中却自忖度道:“这四人合力,倒也不可小觑。一时半会,取胜不易。若再不出真功夫,耽误大事,才真是因小失大。我虽不愿伤人性命,但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了。”念及于此,一只手已搭在龙背紫金刀上。

  四人望见月夜下微微出鞘的刀刃映着月光,幽幽噬人,心中均是一动,进招只有更加猛烈,有如密雨敲窗,战鼓齐擂一般。四个人都是一般的心思,意在林君可未出刀之前将他制住。否则“豢龙一出,鬼泣神哭”。

  林君可正要抽刀出鞘,突听身后响起脆声声的高叫:“以四敌一兮赢不了,死皮赖脸兮不害臊,不如归去兮快点跑,免得败北兮命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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