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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麻将小赋

马月半 2021-07-22 09:25:27
男孩孤芳自赏之时,王老爷子却暗自惊诧,心说:“看这小孩但是十二三岁,即便身上有功夫也会有太深的造诣。但即使自己适才分散精力旁鹜,也决不所以让这小孩欺身如此之近而不知道。何况如此荒山冷夜,一个小孩绝会无缘无故会出现在此。莫不是这小孩与林君可有何瓜这小男孩突然伸出手指点了点王老爷子一行人,道:“一、二、三、四,嗯,一共四人。你们是在打麻将吗?难怪四个人围在一起,转了一圈又一圈。嗯,那我这篇小赋就叫做《麻将赋》吧。有情有景,情景结合。四美俱,二难并,好赋,好赋。”。...

赌局之半壁

推荐指数:10分

《赌局之半壁》在线阅读

  五人都是一怔,不约而同地停下手脚,寻声望去,却见皎皎月光下,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这人抱胸而立,迎着月光,满脸的不平之气。瞧着五官,却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这小男孩突然伸出手指点了点王老爷子一行人,道:“一、二、三、四,嗯,一共四人。你们是在打麻将吗?难怪四个人围在一起,转了一圈又一圈。嗯,那我这篇小赋就叫做《麻将赋》吧。有情有景,情景结合。四美俱,二难并,好赋,好赋。”

  正在这小男孩孤芳自赏之时,王老爷子却暗暗诧异,心想:“看这小孩不过十一二岁,即使身上有功夫也不会有太深的造诣。但就算自己方才分心旁鹜,也绝不应该让这小孩欺身如此之近而不知。况且如此荒山冷夜,一个小孩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此。莫非这小孩与林君可有何瓜葛,难道四下还伏有高人?”一念及此,他赶紧向四周看了看,见无人在旁窥视,这才松了口气。

  林君可见这小孩并不相识,却仍是微微一笑,发语问道:“这位小友,你这篇《麻将赋》却也合情合景。只是美中不足,却是这语言过于平实无华。若再加上少许雕琢,必会名噪一时。”

  谁知那小男孩却摇了摇头,道:“不然,不然。嗯,这位老友可曾听过‘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既是天然之物,便随其自然,任其自然,不可有丝毫人工斧斫。所谓什么‘焦寒岛瘦’,徒为一字,却捻断青丝,真是以迹用不以神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果然是鬼斧神工之技,天造地设之文。”一番言论之后,不免又自吟了两边,再次啧啧称赞,洋洋得意。

  方才斗到正酣时,雷大官人本拟用自己绝招“斩雷手”夺下林君可腰后长刀,谁知却被这小鬼打断。他顿时怒气满腹,指着那小男孩大声喝道:“喂,小鬼,你是何人,如何在这出现?”

  那个小男孩却是不问不闻,自顾自地沾沾自喜,满脸的欢喜之色。

  雷大官人高声叫道:“臭小鬼,你家大爷跟你说话,你是聋子还是哑巴!”

  那个小男孩忽地抬头望着雷大官人,眨了眨眼,伸出手指指着自己,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雷大官人怒道:“废话!这里还有其他小鬼吗?”

  那个小男孩撇了撇嘴,道:“真是好笑,你很老吗,如何能叫我小鬼?”

  雷大官人怒道:“有什么好笑的,便是大你一天,你也是小鬼。”

  那个小男孩点了点头,道:“嗯,有道理。那你也叫那个人小鬼吗?”说着,小男孩伸手向秦玉骥一指。

  “这……”雷大官人一时语塞,却不知如何应答。以他雷大官人在江湖中的地位,这个小鬼却是万万不能叫出口的。他正想顾左右而言他,却听那小男孩又开口道。

  “那想必自然是了。只不过他也比我大,他也要叫我小鬼,那这辈分岂不是乱了套了。就像我叫你老子儿子,你老子叫你儿子,我便只能叫你孙子,不能叫儿子,你说我叫的对不对啊?”

  林君可听了这小男孩一番逗趣的话,不禁放声大笑。王老爷子本来生性豁达,不拘小节。只是碍于雷大官人的面子,却只莞尔。秦玉骥也觉得这小男孩说得颇有道理,因此也是颔首而笑。那竹无心却仍是面无表情,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恍若未闻。

  可惜不是明月皎皎,否则定然能照出雷大官人一张酱紫色的猪腰脸。他怒气冲冲,本想出手教训这小男孩,却顾忌众人之口,不愿落得个欺辱小辈之名,是以强压怒火,转过身来,手中却暗扣两枚铜钱,用力向那小男孩弹去,口中言道:“无名小辈,口不择言,快快回家去吧。”他内功修为却也不低,口中说话,倒也能算得上声若奔雷,正好将那铜钱打出的破空之声掩盖。

  雷大官人这两枚铜钱一前一后打出,用心不可谓不恶毒。这第一枚铜钱,是去打那小男孩哑穴,第二枚才是打他死穴,好让这出言不逊的小鬼死得无声无息。

  雷大官人心中正自窃喜,暗想出了一口恶气,却忽听得林君可在身后开口笑道:“这位小友,你年龄虽小,但面子可真是不小啊。”

  原来林君可素知雷大官人为人。此人尖酸刻薄,辎铢必较,睚眦必报。今天面子上虽然大度,暗地里必然伺机报复。因此见他转身时两只手突然缩入袖中,便知道他要发射暗器加以毒害,因此提前两步跨倒小男孩身畔提防。果然不久,便有两件暗器夹着劲风飞来。他怕暗器有毒,单手用袖子裹住,接下这两枚暗器。定睛一看,却只是两枚铜钱。

  那小男孩睁着一对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盯着林君可,道:“这位老友,你如何知道我面子很大。”

  林君可低头一看,见这小男孩圆脸圆眼,虎头虎脑,状貌十分可爱。刚刚自远处见他抱胸而立,到近处才发现原来是他怀中抱着一个包裹。林君可心中对这小孩十分喜欢,笑道:“这位雷大官人外号‘无利不往,一毛不拔’,平常一根毛也不施舍给别人。今番却一下给了你两文钱,你岂不是脚盆洗脸,好大的面子。”

  那小男孩听了,点了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道:“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我却不是小叫化,要他钱有何用。何况此人面目可憎,用的钱也一定是臭的。”

  林君可故作惊讶,闻了闻手里铜钱,立刻做出一副恶心欲呕的样子,道:“果然是臭的,那还是还给他吧。”说着单手一扬,铜钱去似流星,直打向雷大官人面门。

  雷大官人一惊,赶忙自袖中拿出自己独门兵器铁骨扇。他正欲展扇将两枚铜钱拂开,一人突然闪身在自己面前,“叮,叮”两声,将铜钱格挡开。

  只见火星忽隐忽灭,此人正是王老爷子。

  王老爷子上前几步,冲着林君可一抱拳,道:“老朽此番前来,原是出于好意。咱家的总捕头早慕林先生侠风,只恨无缘一见,这次便让老朽恭请林先生上门一叙。林先生若是不愿,咱们也不便勉强,两家把话说清,何必兵刃相见,坏了彼此情义。”

  林君可点头道:“到底是武林前辈,果然气度不同。林君可既是晚辈,也不敢失了礼数。劳烦王老爷子回去给总捕头带个话,说林君可目下有急事要办,分身乏术,不能前去拜见。待这事办好,自会负荆上门。不知王老爷子意下如何?”

  王老爷子捋着花白胡子,暗想:“他这是给足了我面子。此刻纵然不许,凭四人之力,也拦他不住,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他去吧。”念及于此,便点头道:“林先生要去,咱们也不便挽留。望先生一路小心,勿忘此约。”

  林君可点头致意,然后冲着四人一抱拳,转身便走。秦玉骥双拳紧握,牙关咬紧,怒不可抑,却也只有任他离开。

  那小男孩看了看王老爷子四人,又瞧了瞧林君可,然后又快步跟了上去,叫道:“那位老友,你怎么说走就走。小友有些事想拜托你,你别走的那么快嘛。”

  这时,晚间一阵夜风袭来,正好吹开那小男孩外面所罩衣服一角,居然露出里面所衬的衣服。淡淡的月光下银色的衣角随夜风轻轻摆动。

  银色!

  “银色!”秦玉骥毕竟年轻,耳聪目明,一眼瞧见那银色的衣角,赶紧叫道:“王老爷子,是银色的外衣。那小鬼,莫非是‘银鼠’?”

  王老爷子心念电闪,暗喝一声,赶紧运起轻身功夫,向那小男孩飞掠而去。

  此刻那小男孩早已追至林君可身边,正要跟他说话,却突然觉得肩上一紧,回头一看,却见是刚刚那个抽旱烟的老头。

  小男孩小嘴一嘟,怒道:“喂,老朽,你干嘛抓着我不放。”

  王老爷子松开了手,温言道:“老朽是自我歉称,你得叫我老爷爷。小孩,你怀里抱着是什么,给爷爷看看。”

  小男孩撇嘴道:“真是好笑,我干嘛要给你看。”

  王老爷子佯怒道:“我是公家的官差,你若不听话,我便抓你回去打你屁股。”

  那小男孩眼睛圆睁,好像很怕,又指着林君可道:“他也没听话,你怎么不抓他回去打屁股。”

  王老爷子笑道:“我抓他不住,只好抓你。你若不说实话,他的那份板子,你也得替他挨。”

  秦玉骥见此在一旁急得不停摇头跺脚,暗想王老爷子你也算是名震大江南北的一代名捕。况这当差办案,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却还有闲情跟一个小孩嬉皮笑脸。

  旁立的雷大官人一见秦玉骥脸色,眼珠子一转,便要火上浇油,先激秦玉骥出手。只听他哈哈一笑道:“秦二公子,瞧见没,咱们王老爷子惧他林君可太甚。便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小鬼也不敢出言得罪。唉,也对,这林君可武功高强,合咱们四人之力也抓他不住,惧他也是应该啊。不过你放心,雷某就是拼却性命不要,也要助你报得大公子之仇!”

  “惧他个屁!”秦玉骥再也按奈不住,大声喝道,蹬蹬几步上前,不由分说便扯去那小男孩的外衣。众人定睛一瞧,却见那小男孩身上的衣服,果然是银色。只不过衣服有些肥大,不像是小孩所穿。

  那小男孩外套被秦玉骥扯去,不知是不是被吓怕了,只瞪着眼睛,呆若木鸡般站在原地。

  秦玉骥一见银色衣服,两眼顿时湿润,仰天大叫道:“大哥,二弟今天总算是给你报仇了。”说着一掌劈向小男孩天灵盖,掌势迅疾,力道甚大。

  林君可见到这小鬼内衬一套银衣,心中忽然一动,反手一挥,正与秦玉骥一掌相对。两掌乒声相交,那秦玉骥只觉得臂上一阵酸麻,胸口如同被重物撞击,后退数步。王老爷子也闪身在小男孩身前,道:“秦二公子,不可。这小孩才多大年纪,就算是银鼠,又如何能够成事。他身后必有主谋,不如先让我带回衙门,慢慢审问。”

  秦玉骥一怔之后,觉得自己方才热血上涌,下手过重,险些误了大事,也颇为后悔。听得王老爷子之言也在情理,因此不再言语,低头退在一边。

  这时在一旁懵声不响的竹无心猛地一扬左手,袖中突然飞出三只竹镖,打向小男孩面门。

  林君可眉头一皱,骈指伸出,分点在竹镖首端。三只竹镖立时原路返回,去势却比来势快上两倍。竹无心手中竹棒急抖,展开一团青影,挡去三只竹镖。

  眼见刚刚缓和的局势又趋紧张,王老爷子心中一恼,向竹无心怒目而视,道:“老朽已经说过两方罢斗了,难道竹堂主没有听到吗?”

  竹无心仍是面无表情,涩声道:“擒下小孩,擒下林君可。”

  雷大官人眼珠一转,随即省悟。这小男孩一身银衣,就算不是“银鼠”,也必与他有莫大干系。看林君可刚才对他出手相救,显然是不愿让他们下先手。如此,那就好办了。他心有所忌,一身功夫便使不出十层。咱们以逸代劳,以攻为守,可乘机将林君可制住。到时须得好好羞辱他一番。

  只听雷大官人哈哈大笑,一按扇柄上的机关,扇骨立时突出,锋利逾刃,迎着月光,也刺向那小男孩。王老爷子心中一凛,刚叫出不可,身侧的竹无心也是飞身而上,竹棒使开,尽点小孩浑身大穴。

  林君可嘿嘿一笑,双目中寒光逼人,道:“这便是官家的待客之道吗?”语毕,两只手突然探出,叮的一声响,雷竹二人手中兵刃不知如何猛然相撞,各自顿感手臂连同半边身子都是一麻。

  王老爷子见势高声叫道:“这可是‘混水手’,你们二人各自都小心对方兵器,不可误伤自己人。唉,还是罢斗吧,又何苦兵戈相向。”

  秦玉骥到底是名门之后,家风渊源,不肯乘人之危。但家兄因此事而死,自己必然不能袖手旁观,只听他高叫一声,道:“姓林的,你可看清楚了。我这一招一式可都是往你身上招呼的。”说着拔剑在手,剑光晃晃,矫若游龙,直刺林君可。

  三人猛攻猛打,手下丝毫不留余地。那小男

  孩一见如此阵势,赶紧躲在林君可身后,双手紧紧抱着林君可腰身,两眼紧闭,口中放声大叫道:“这位老友,你尽管杀敌,不必照顾小友。小友一身功夫,自保还是不在话下的。”

  林君可哈哈一笑,道:“好,那咱们并肩杀敌,小友可不要手下留情啊!”他口中虽是谈笑风生,可心中已渐渐焦急。眼看自己腰间抱着一人,行动大为束手束脚。而这帮人又毫不知趣,已近似于死缠烂打,因此脸色逐渐阴沉,手上的招式也渐趋毒辣。

  王老爷子见林君可眉宇间杀气渐凝,也知势头不对,高声喝止道:“不可动手,手下留情。”说着,便踊身扑了上来。

  雷大官人心中暗道:“这老糊涂婆婆妈妈,实在不成体统。都打到了这个份上,如何还能手下留情。先擒了他,看你到时还有何说道。”想到这里,他口中高叫道:“得了,王老爷子,咱们拼死拼活,到最后这份功劳还是归你,你……”

  一句话尚未说完,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声哀嚎,正巧掩盖住了刀锋砍在骨头上的声音。围攻三人只觉得眼前明光一晃,仿佛有一道极亮的光芒一闪而过。雷大官人与竹无心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便没了知觉。二人立时委顿在地,一动不动。

  秦玉骥见得鲜血似箭一般自雷大官人与竹无心身上飞溅而出,一怔之间,一丝惧意忽然涌上心头。

  林君可回刀入鞘,立刻抓起那小男孩,向远处飞掠而去,飞身之际,却留下句话。

  “你小小年纪,行事也算光明磊落,没辱没了门庭,便留你条命。可惜你出自剑术名门,剑法如此不堪,放任不管,必然坏了玉璁山庄百年声誉。不服气的话,练好左手剑再来找我吧。”

  秦玉骥听到这些话时才如梦初醒,猛然只觉一股剧痛自手上传来,低头一看,只见右手拇指齐根而断,血流如柱,目不忍睹。

  秦玉骥先是一声痛呼,但立刻咬紧牙关,不再出一声。王老爷子快步走到满脸大汗的秦玉骥面前,出手点中他右臂几处穴道止血。然后一边替他包扎伤口,一边无奈地望着雷大官人与竹无心的尸体叹道:“我那句‘手下留情’,其实是对林君可说的,没想到还是搭上你们两条性命。唉,为这‘秋毫银针’,不知还要再添多少冤魂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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